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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良獸醫

by Joey

	看獸醫對各位貓主來說可能只是平常不過的小事，但一旦遇著了無良獸醫，看獸醫卻絕對可以變成你「沒齒難忘」的經歷……
	記得當寵物店員告訴我要帶我的第一隻貓貓──波子去打針時，我的反應是一呆。天！我差點連「獸醫」是什麼東東都不知道，又怎知道哪一個獸醫好？哪一個獸醫不好？？但打針的日子還是來了。我想，貓貓看獸醫應該跟我們看西醫一樣，而西醫診所每間都差不多的，加上:貓貓打針只有一、兩次，所以看哪個獸醫都沒所謂吧！我便帶著波子到離家最近，也是寵物店推介的獸醫診所。
	步入診所，樣子嚴肅的「獸醫先生」（因為我非常「尊重」他，所以我都這樣稱呼他）便開始「熟練快速」的檢查波子全身。檢查到波子耳朵的時候，「獸醫先生」眉頭一皺，以很「專業」的口吻跟我說：「牠的耳朵很髒，還有耳虱，要好好清潔。你有沒有用什縻替牠洗耳？」知道我只是養貓初哥後，便續道：「待會兒我吩咐助手給你藥水，你要每天替牠滴兩次。兩星期後再來覆診。」隨即放開波子。就這樣，我跟獸醫的第一次接觸宣告完畢。獸醫給我的印象……不太好，總覺得他有點瞧不起並非名種貓的波子，但我那時候還一心想為他脫罪：可能、可能因為獸醫每天都要接觸貓貓狗狗，才會對「病人」變得無感覺、無表情吧？！我對他還是言聽計從，尊敬有加，因為他是我唯一認識的獸醫，我以為唯一能令我波子回復健康的人。
	接著的每一天，我都按照「獸醫先生」的指引替波子清潔耳朵，原來髒髒的小耳朵變得很清潔了。兩星期後，我和波子準時赴約，心想「獸醫先生」應該很滿意吧！這次不用麻煩他替波子清潔耳朵，他應該不會那麼嫌棄我的小波子了吧？！但答案是：例行公事般的態度依舊，對我波子的反應依舊，只是令他皺眉的地方不再是小耳朵，而是額頭（眼睛對上的兩邊）。波子額頭的毛毛比較稀疏，「獸醫先生」一看就知道那是癬，完全不用任何檢驗，好厲害啊！！！他再次以同樣嫌棄的表情說出同樣的話作結：:「待會兒我吩咐助手給你藥膏，你回去後要替牠搽患處。牠的耳朵也沒有完全康復，我會吩咐助手再給你上次那藥水。兩星期後再來覆診。」心裏實在不好過，一面想這次又要麻煩人家了，一面自責連自己貓貓的身體都照顧不好，我是個不稱職的主人啊……
	當時只有四個月大的波子，身體差得好像連樣子都老了很多.............
	我帶著波子一次又一次的「覆診」……其中一次，我順道帶同我家的新成員ichi作身體檢查，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獸醫先生」的笑容！噢，原來「獸醫先生」會笑的呢！他一看見 ichi，便立刻抱起牠、眉開眼笑的大讚牠”nice face”、”so beautiful”……簡直令我受寵若驚。雖然 ichi 只是一隻很普通的波斯，也不是什麼名貓，但可能在「某些人」心目中，牠至少在金錢上的價值比波子（波子是安哥拉貓）高。我一直以為真心喜愛寵物的人就會明白「生命平等」的道理，會知道這種「種族歧視」只是愚昧的想法，所以……我開始有點兒鄙視這位「專業人士」了。
	經過六次的覆診、三個月天天的搽藥膏（藥膏是每次覆診的必買產品，因為「獸醫先生」堅持藥膏一定要「新鮮」），波子的額頭由原本的比較稀疏變成全光！！！終於，興起了轉醫生這個念頭……
	如相中所見 ... 小小的波子 ... 頭頂的毛毛幾乎全都脫光了...........
	聽見同事提起愛護動物協會，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帶波子轉醫生去也。那次愛協主診的是一位外國醫生。他細心的檢查波子，而波子竟然出乎意料的乖巧溫馴（身為主人的我可能都是第一次看見牠這樣乖呢）。牠眼睛瞇瞇的坐在醫生膝蓋上，跟對著「獸醫先生」時不停掙扎、大叫的反應截然不同──我當初還以為牠是害怕陌生人而反抗呢，但這想法似乎錯得離譜。檢查完畢，他說：「基本上牠身體並無問題。據我看來額頭的脫毛現象並非生癬，但還是要驗一驗才知道。你之前的醫生說牠生癬，那有沒有替牠驗過？沒有檢驗的話，不能肯定說牠生癬，因為這不是常見的『生癬』現象。而他開的藥膏也不太適合牠，我想暫時還是不要搽任何東西，等脫毛的報告出來後再決定會好一點。」這樣詳細友善的解釋，對比起「獸醫先生」嚴肅和「例行公事」的態度，真令我後悔之前還一直傻傻的聽話到「獸醫先生」處覆診。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但真正可怕的惡夢才要開始……波子的身體開始真的有點不對勁：先是整天呆呆滯滯地睡在一角，接著是吐了不知是什麼的東西，令我這個新手真是怕得要死！可是即日預約愛協的醫生不易，我更不可能在辦工時間把波子送到愛協。驚慌失措的我胡亂找到一間七點才關門的獸醫診所，我想反正沒有比「獸醫先生」更差的醫生吧，應該沒有問題吧……
	抱著反常地不吭一聲的波子到達診所已是六點多，而波子竟然連眼睛都睜不大了……醫生仔細替牠檢查、探熱、聽心跳，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後，竟然說──看不出有什麼病……可能只是普通的腸胃炎，吃多些有營養的罐頭和定時吃藥就會很快康復。聽罷我心裏也有些疑惑，但想到他是專業人士，他又不像「獸醫先生」例行公事般馬虎檢查，所以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回家後，我小心翼翼的餵波子吃藥和醫生開的「營養罐頭」，可牠吃每一口都表現得痛苦萬分，只是波子依然很乖，就像不想讓我擔心一樣，繼續辛苦的吃下去……吃了幾口，口裏赫然流出深啡色的黏液來，一下子就把牠整張嘴都槳住了！這個樣子……都可以說成「沒事」嗎？
	第二天，媽媽來電說波子不但沒有好轉，甚至更加嚴重了──不住的嘔，還動也不動……聽到這裏，我已經泣不成聲。波子當時已經不肯吃東西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急忙打電話到前一天的診所查問，護士小姐便叫我馬上帶波子回去。但我可能來不及在他們關門前到達，她竟表示醫生是不會等我我的，她也沒辦法幫我了！心亂如麻的我滿腦子想的是：我唯一可以為波子做的只有帶牠去看醫生，但現在我連醫生找不到……我想沒有人可以明白我當時的感受……我只能不停的找、不停的向人查問，但怎也找不到晚點關門的獸醫診所！除了「獸醫先生」……
	心裏雖然千般不願帶波子看「獸醫先生」，但只要能夠救我的波子，要我去哪裏也不是問題的……到了「獸醫先生」的診所，「獸醫先生」還認得我，認得波子。他瞥了波子幾眼便說：「你這隻貓的病情好嚴重，很難說牠有什麼病。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就是──醫好牠是需要好多錢和時間的。救不救牠就看你覺得值不值得了。有些人覺得為了一隻這樣的動物不值得付出那麼多錢；有些人無論多少錢都希望救回牠，即使只是一隻普通的家貓，即使藥費會比牠本身的價值還要貴……」聽到這裏，我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什麼叫做值不值得？？？是家貓又如何？？？為什麼要用藥費去跟一個生命作比較？！！！對我來說，只要救到波子，怎樣都沒所謂的！得到我的肯定回應後，他續道：「現在還沒有什縻可以做的。只能先住院觀察，再驗血才知道牠到底有什麼病。但驗血要先付錢，因為我們都是交給外面驗的，外面化驗所要收 cash ，所以你要先付驗血費……不是我們要先收你，是那邊要這麼多的錢……」接下來的話，我已沒有聽進去，反正在「獸醫先生」口裏只可以聽到一個「錢」字。我並沒有錢，也沒有高尚得不喜歡錢，但我認為生命比任何東西都可貴。如果凡事都用錢來衡量，也實在是太可怕了……好想知道「獸醫先生」為什麼可以在一個哭得如此傷心的女孩子面前，只會滿口錢錢錢？他知不知道我是如何的徬徨無助？
	他說波子住院期間，我可以探牠，而他會每天上、下午告之波子的情形，又說第二天可以給我看驗血報告。可事實上，所謂的電話都不足一分鐘，下午打來的電話更只是叫我去看驗血報告。不過，剛收到下午的電話時，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見見我的寶貝了（之前每當我要求去探牠，助手都會說醫生很忙，所以我不能夠探貓貓）！但開心不了幾秒鐘，助手竟然接著說他們快要關門了，所以我還是再隔一天才來吧……「獸醫先生」，不知你有否養過小動物？你明不明白自己的貓貓有事卻不能見見牠、摸摸牠、安慰牠的心情是怎樣的？？你能不能體會一下這麼不舒服的小貓可能會因為見不著主人而誤以為主人不要牠的心情？？？
	第二天，我等了十多二十分鐘後終於見到波子了！見到牠骨瘦如柴，整張嘴被黑色的黏液槳著……我怎能忍著淚？波子看見我的眼神明顯不同，但仍充滿懼意，還不斷發出令我心痛非常的哀鳴。我邊哭著邊衝上前抱緊牠，錫錫牠，安慰牠……為什麼波子會全身發抖，會害怕成這樣？他們究竟有沒有餵牠？另一面我還要在「有限」的時間裏分神看「詳細」的驗血fax。我用十秒極速瀏覽那張好長的list，但我這個「非專業人士」還搞不清楚裏面說些什麼，「獸醫先生」已拿回那報告。據他解釋，驗血結果指波子血小板很少，天生免疫力弱，除非有主人願意讓自己的寵物捐血給波子，牠才不會這樣容易生病，但機會渺茫……聽著他令人心寒的說話，我越來越難以面對他，也越來越清楚他的不可靠，只想無論如何都要快些帶波子離開！但他已緊接著說：「牠還要多觀察幾天，有什麼事，我們會再聯絡你。」就是這樣，我進入診症室五分鐘後，已被「推」了出來，自然也來不及提出要帶走波子。
	接著的一天，我等了整個早上也接不到電話，但心裏已決定如果他們不肯讓我探望波子，享受這個主人最低限度的權利，我會立刻帶牠離開！（想至此，我真的好慚愧自己過了四、五天才開始懂得動動腦。如果我再遲鈍一點，恐怕我已一手把自己的愛貓送到彩虹橋去了……）直至下午三、四點左右，一個「久違」的電話終於打來了，還有「好消息」呢！記得護士小姐當時告訴我波子已好了很多，可以自己吃東西（波子入院時已痛得無法自己進食，要我親手餵些糊狀沖劑給牠，而我就是因為沒時間這樣照顧牠才把牠留院的）之餘還很好胃口，我可以接牠出院了！讓我幾乎喜極而泣！
	急不及待的趕到診所。而到了診所後雖然要等、等、等差不多兩個小時，但我依然覺得非常值得，因為「獸醫先生」是波子的「救命恩人」！等多久也是值得的！只要想到波子開懷大吃的樣子，我已開心得傻笑起來了啊～～正想到開心處，房內卻突然傳出好不可憐的貓叫聲。叫聲持續了很久，聲量還越來越悽厲，叫著叫著，貓貓的聲音甚至沙啞了起來，讓身為陌生人的我都不禁心酸酸的。我想定是有貓貓剛做完手術，麻醉藥一過便痛得叫起來吧。
	再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助手開門叫我進去，我的心一震，明明……還清楚聽見房內傳出那貓貓的慘叫聲啊……步入房，才發現……原來一直叫過不停的那隻貓貓，是……波子！我的心，真是好痛，痛──自己竟然連波子的叫聲都認不出來；痛──眼看著牠受盡皮肉之苦卻懵然不知。波子在房內的叫聲比在外面的還要大好多倍，光禿禿的額頭兩邊本應是淡粉紅色的皮膚，卻變得觸目驚心的紅，像是血紅色的紅……全身的毛毛都濕了，像是洗澡後還有三成濕的模樣……我還嗅到陣陣藥水味（好像是火酒之類的味道，是我從沒在獸醫診所嗅過的）。「獸醫先生」卻在這時候告訴我：「牠已沒事了，可以出院，兩日後再來覆診。」簡單一句話貫徹他精簡的語言風格，真是……好精簡……聽在我耳裏卻格外的諷刺……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
	抱著波子回家，步伐愈來愈急亂，彷彿，回家後，牠就可以變回活潑可愛的小波子……當然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波子回家後只是一直的喝水，灌進的水卻像充上了牠的額頭，充紅了兩處光禿的皮膚……打電話到診所去，他們卻堅持沒事，說只要替波子塗些治癬的藥膏就行了。看著波子頭上的血紅色晃來晃去，我不其然的毛骨悚然，並非怕牠的樣子，而是覺得非常心寒……心寒為何一隻精靈可愛的小貓，會被我弄成這個樣子……
	那晚，波子並沒有如護士小姐說的「好胃口」，而是像前幾天一樣食慾全無。到了十一點多餵藥的時候，牠依然縮在小屋裏動也不動，是一點小動作也沒有。我抱起牠，準備用針管餵藥，卻驚見波子整張嘴依然被黑色黏液槳住了，甚至口裏都變成了黑色！好怕，卻無計可施，腦海在一瞬間突閃現愛協急症室的電話，只望波子還有一線生機……
	愛協的職員向我查問一番後，卻告訴我他們不能接手波子的病症，因為他們不知道之前的醫生曾給貓貓吃過什麼藥，亦不知道貓貓對哪些藥敏感，所以他們建議我把波子帶回之前的診所。他又說如果我真的想替波子轉醫生，可在第二天看門診，因為他們的醫生那時候可以直接向「獸醫先生」索取波子的病歷。可能當時我哭得太厲害，他更主動幫我聯絡診所。而過了沒多久，「獸醫先生」的診所護士果真打了電話來，還替我轉述波子的病況給獸醫先生知道，然後說：「林小姐，醫生叫你馬上把牠帶過來看看，根據你所說的情況，醫生認為牠可能快要死了……」
	此時此刻，我實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在晚上十二時，帶回家不足三小時的波子再次飛奔診所。途中，護士小姐又打來：「林小姐，醫生已在等你了，你大概何時到達？另外，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現在已過了我們的診症時間，所以我們將會收取你夜診的費用，藥費另計。」多謝護士小姐的「提醒」！
	不久，波子已癱在四小時前他站過的醫生桌上，但這次，牠不再大叫，像布偶一樣任人舞動。「獸醫先生」先檢查牠的嘴，然後皺著眉說：「牠剛才走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牠的口會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嗎？「牠現在身體很弱，好嚴重。牠的情況有幾個可能原因，一是貓的腸病毒導致，二是吞了些化學液體。我會先替牠打止痛針，再留院觀察多幾天。」但我不再聽話了，堅決拒絕留院，只要求他替波子打止痛針，而「獸醫先生」跟助手都明顯對我的一反常態感到驚訝，卻不忘游說：「雖然這是你的決定，但我建議你把牠留院觀察會好一點，牠現在的情況好危險……」只是我這次不會動搖的了。即使波子真有什麼事，我相信牠會寧願留在我身邊，而不是孤伶伶的走（這可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但這裏並不適合波子卻無容置疑）……我走到門口付款，「獸醫先生」依然一臉不認同的樣子，看著波子的表情更好像在可憐波子被主人強行帶走，只是仍不忘叮囑我過兩天覆診。助手則邊計著數邊跟我說：「醫生說這次只收你夜診診金的一半價錢，加上藥費總共是……」多謝「獸醫先生」的「仁慈」！
	擔驚受怕了一整晚後，隔早就立刻帶波子到愛協看醫生。進入診症室前，我多次致電「獸醫先生」的診所索取波子的病歷，但每次助手都說醫生很忙，最後唯有由愛協的醫生親自聯絡「獸醫先生」。可是醫生也碰了釘子：「他不肯 fax 病歷過來，但已大概把牠的情形告訴了我。」說罷鬆鬆肩，好像他也拿獸醫先生沒法子呢。醫生非常細心地檢查波子。而每當波子發出痛苦的叫聲，他都會用手輕摸牠的頸，然後波子就會繼續乖乖伏在桌上，一臉的平靜、信任，與面對「獸醫先生」時驚惶失惜的樣子實在判若兩貓。檢查後，醫生作出診斷：「牠的身體嚴重脫水，應該有很長時間沒吃過東西。」邊說還邊用手輕抽起波子背脊的皮。看到抽起了的皮跟骨肉明顯分開了的可怕情形，我實在很憤怒！為什麼「獸醫先生」的助手敢說他們有餵波子？敢說牠很好胃口？醫生續道：「牠現在需要吊鹽水，我提議讓牠留院觀察……」沒待醫生說完，我已連連點頭，因為我知道這次波子會沒事的！
	波子第二次入院，我並沒有擔心。
	波子住院的第二天，我已收到愛協的電話。他們詳細形容了波子的情況，並說如果我想探望牠可以打電話預約。　　第三天，我根據預約時間走進診症室時，看到波子已被醫生抱在懷裏，很安靜乖巧的被醫生抱著。雖然波子沒有太大的動作，但牠的眼神已明顯精神了許多。醫生向我解釋了波子的病情，還親自餵牠吃糊狀的營養粉，而波子津津有味的快速吃下大半碗糊仔，實在令人太感動了！！！波子平常也不見得這樣好胃口呢。波子吃過糊仔後，醫生還讓我陪波子一會兒～～我真的非常感謝醫生對波子的細心和關心，而這次的感謝是真心的～～　　第四天，愛協再次打來，向我宣佈波子可以出院了的大喜訊！我開心得差點兒在 office 大叫出來呢！！！我隨即請了半天假，馬上到醫院去接我的寶貝回家～～再見波子時，牠的精神又更好了，眼碌碌的非常可愛！出院沒多久，波子的身體已漸漸康復過來，頭上兩處脫毛的地方在出院後的一個月也長出密麻麻的毛毛了──波子變回一隻完全健康的貓貓了！！！
	經過連日的折磨，很幸運地...我的波子可以回到我的身邊來，在未來的日子裏 ... 我一定會更加珍惜和牠相處的每一天......
	波子的病總算醫好了，但這次不開心的童年經歷，讓波子到了現在還經常一副憂鬱的樣子，比起之前也膽小了。
	有著童年不快的回憶 ........自從住院回來後........波子間中表現出一副鬱鬱不歡的樣子......好像有很多心想似的......看到牠這個樣子......實在令我很內疚...很心痛........波子...真的很對不起...請原諒我這個沒用的主人吧......................
	這次經歷，讓我真正體會到生命的脆弱。寵物可能只是我們生活的其中一部份，我們卻是寵物生活的全部，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好好愛護我們的小寵物。也希望透過這篇文章警剔大家千萬記得替自己的寵物選擇一個合適（文中的「獸醫先生」，可能對某些朋友來說是一個好的獸醫，只是他跟我的貓貓不配合而已吧）的好醫生喔～～
	牠不是名種貓...牠不愛黏人...牠沒有其他貓貓可愛的面孔...但牠是我最最痛鍚的寶貝，能夠成為波子的主人，我實在感到很幸運...同時，我亦要感謝上天給我多一次機會...讓波子回到我的身邊...也讓我知道生命的可貴.......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裏，我的寶貝能夠生活得健健康康、開開心心!!!!!